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by pasa on 一.19, 2012, under 家国小事
老爸是个善良的家伙,美中不足的是二十岁就体制内当了官,没过几年我一出生他就成了一把手,就算是再善良再有良知、且主动辞职跳出体制外,身上还避免不了官气。
一大早的提这个,实在是被局长小批一顿搞得很不爽。本来我心大神经大条,随便挨几下应该没事的。没想到局长不紧不慢的修着指甲,该批评的都批评完了,打算放我回去玩电脑的时候突然冒出一句:我对你们年轻人高估了。
我一下子时光倒流,回到小时候——从小学到大学,我都是没正经的长大(所以现在看冯唐的书看得很爽),唯一的护身符是考试成绩,但也忽上忽下极其不稳定——爸爸知道怎么刺激我的神经,不紧不慢的盯住我眼睛,若有若无的说:XX(我的大名),我觉得我太高估你了。
此句一出,我总是“噌”的就爆发了。
有时候是爆发出一阵大哭,有时候是爆发出连珠炮似的反驳伴随一阵大哭。后来回想起来,肯定爸爸这一刻会觉得极爽,谁愿意对着个木头桩子训话,那也太没快感了。而且批评人就要有效果、刺激到才行。就像有次人家来请教爸爸怎么教育孩子,爸爸得意的说:别有点小错就说,攒一攒,要在饭桌上说,这时候印象最深刻,批评一次嘛,就要达到效果。
我当时就在一边,听得脊梁生汗。
大二的时候(那时候我的确整个人很浮),爸爸一眼看出我正在“邪路”上越滑越远,暑假回家某次饭桌上,被爸妈联手骂到哭,他们俩倒是很淡定,吃饱出去散步去了。我趴在窗台上哭,心想老娘要是跳下去你们可就没娃了。
不过还是没跳。大学期间就被骂了这一次,也没什么效果,后来还是没能如期毕业,不过理由编得巧妙,爸妈也没再说什么。
后来我大学毕业了,混成了个二流子。北京上海的晃悠,有时候回家呆一段时间,爸妈都疼我似明珠,好像日子过得还挺逍遥的。而且我也修炼的脸皮厚了许多,有那么一两次爸爸又要试图说:XX,我觉得我太高估你了。我就快乐的接话:对啊,我也这么觉得!
他愣了楞,无奈地扑哧笑了:是嘛,你也这么觉得啊。
做节
by pasa on 十一.14, 2011, under 家国小事
既然还有这一亩三分地,还是常来耕一下的好。
1。
六一光棍节那天,终于把老崔给嫁出去了,虽然他有辣手摧花嫌疑的娶了个年轻漂亮的姑娘。但是比起我们老担心他的心一横孤老终生,这不算什么。
2。
早晨去看他出门接新娘,我还吃了六七个饺子,真是好吃。
中午去看他接了新娘回来,被按照某种诡异的风俗扒光了虐了一通才进门。小孩子都去抢床上的饺子吃,老崔的小姑从小孩子手里抢了一个给我吃,说是吃了好,别人不给吃。
我乖乖的吃了,大家都围着我乐呵呵的笑。
回来听我妈妈说,小孩吃了这个饺子,好养活。敢情我们一大群同学都认识了十五年了,就我一个人还长不大。
3.
不过大家都很够意思,晚上婚宴,老同学都是三口之家来喝酒,家属一桌我们一桌。但是都义不容辞的表示陪我过节。
围坐坐,喳喳呼呼的喝了几瓶白的,几瓶啤的,几瓶饮料。
周围几桌都是我爸公司的,看着我们这一桌又吵又闹又敲桌子又灌酒,还有个一仰脖二两半白酒下去了的女生(不是我!),还特理直气壮的去周围桌子要没开瓶的白酒,再看看温婉贤淑的我理直气壮的和老同学吵成一片。。。都迅速扒完饭溜走了。
4.
周六奶奶过寿,一大家子人天南地北的全聚齐了。
姐姐孩子几岁了,妹妹也结婚了,我这当中间儿,只有小姑父和姐姐力挺要相信爱情。
其他人啊,一人给你们发一套我爱问连岳和彭浩翔看看得了。
5.
每次写完一屏博客就想删光。
每天平平淡淡的上班下班看书做饭,要想兴奋一下就去整理杂志,要想锻炼身体就去整理书橱。
我的选择不能症和贪心症,在一对民主自由的爸妈面前,显得愈发肆虐了。
都说了些什么嘛,乱七八糟的。我还是继续填写申报省级文明单位的材料好了。
這麼快到週四了!
by pasa on 十一.03, 2011, under 公务员日志
一。
自从上周末有人送了我爸爸一大塑料桶自酿的粮食酒、并嘱咐我爸爸赶紧倒出来存在玻璃瓶子里之后,为了搜集足够的空玻璃瓶,我们一家三口每晚喝一瓶枸杞甜酒,连续喝大半个星期了。
每晚喝完一瓶之后,爸爸就赶紧倒满粮食酒在里面,然后藏进酒柜深处。
但是看那个塑料桶里水平线几乎没变化的样子,我觉得可以预见的未来两到四周我们全家还是得继续保持每晚醺醺的状态。
二。
外公现在住在我初中时候住过的房子里。
有次我无聊乱翻自己留在那儿的旧书桌,翻出发黄的带着失去黏性的胶带的一张纸,是我当年贴在墙上的。
手抄的“富兰克林的十三条原则”,蓝色墨水。——第一条是“节制”,还用已经褪色了的钢笔笔画重重的划了两道下划线。
我突然覺得汗顏:真是對不住當年的自己一片苦口婆心啊。
三。
這週從周一就在特麼準備上級領導來視察工作。
我是接待員、解說員,壓力大得很,天天背稿子,走台步。
沒想到這幫領導,週一說週二來,週二說週三來,週三說週四來。。。。今天說下週來。
白白耽誤我週五趕車去北京,還有可能耽誤我下週一到上海。
四。
我拿了塊乾酪放在辦公室,low了就用鋒利的小刀切來吃。
假裝自己在度假。
乱写写,打发时间
by pasa on 十.25, 2011, under 未能食素
一。“当初的欲望已是记忆。”
忘记了是什么时候,我看了个那种校内或者开心网疯传的关爱适龄未婚青年的帖子,说有多少种人不能娶(嫁),其中就包括感情受过伤害的。当年本来还挺流行凄凄惨惨戚戚的诉说自己受过伤流过泪什么的,我庆幸了下自己自己早看到这帖子,在这个观点得人人皆知之前,为了避免嫁不出去,迅速把三个为赋新词强说愁博客都关闭了。
虽然年龄和感情生活都在继续累积,但我再也不写字絮絮叨叨了。有人问腰间中箭的英国人:痛吗?他说:只有在我笑的时候。
我觉得也是。一直不谈恋爱,都不知道自己腰间中箭。
二。“一个人长时间骑马行走在丛莽地区,自然会渴望抵达都市。”
一个人长时间骑马行走丛莽,并极力避免三宿空桑。
如此刻意久了,不免在饥寒累倦的时候产生动摇。就像是在高寒地区保持一个姿势忍冻,好不容易捂暖了的那个部分最为脆弱一样,一旦稍微动作,暴露出来,寒冷像小薄刃刀片一样,毫不留情无处不入。
所以我的那些原本灵活妙极的闺蜜们都闪电嫁了,去泡marriage版了,生了,失去联系了。
若你也在途中,请在温饱时刻做最后的决定。
三。那天看到三哥的一句话:”以前内心老是渴望经历战火的洗礼。不过现在好了,susu说婚姻就是一场战争,不用在战场上经历枪林弹雨,在家即可感受暴风骤雨的冲击。”
有什么代价可以换取这一生的安全、麻木、无动于衷、免除痛苦吗?
不能享受和平的人,避开了战争也是一样空。不能体验安闲的人,避开了劳苦也是枉费心机。只当牙痛的时候,才知道从前的平常日子每一天多么奇迹般美好。
所以上面那个问题其实答案很简单:
一生。
四。
原本我只是想记录一下最近是我精分、焦虑、自我怀疑比较严重的几天。没想到絮絮叨叨说了这么多。
昨晚下了班不想回家,开车围着黑咕隆冬的日照兜了个大圈,试图找到一家远离市区的干净足浴睡一觉。但就是找不到。只好回家喝了杯酒,看个演唱会。临睡前打了两个电话,结果当了两个小时的大耳朵,也没插上几句话。不满足的睡着了。
碎碎念
by pasa on 十.20, 2011, under 家国小事
最近一段时间每天逛缺书网的捡漏(http://www.queshu.com/jianlou/),配合Chrome的有道比价插件,买了不少便宜书。我还很有私心的想要不就不要公开这个网址吧,因为好书总是公布出来没多久就断货了。不过买了一周之后觉得也不要太太太高估我博的传播力了,于是就忍不住说了。
我没有耐心这件事,即便是我身边智商最低的朋友也已经看出来了。所以我觉得可能不改不行。但是脾气死硬又不爱沟通的毛病也日益显露,我是觉得走一天是一天,也不想去面对一下当前与站长的冷战状态。但冷战这个词也非常值得商榷,也许站长不觉得这是冷战,而是老死不相往来的开始,并有耐心的、有策略的等着我明了这件事。
昨晚陪妈妈去配眼镜。妈妈再一次展现出无厘头天赋,和验光师的对话没一句是循逻辑的,二十出头的严肃的小姑娘验光师都快要疯了,还好有我在一边翻译,边偶尔笑场,然后我们母女就在验光师惊愕的眼神里抱着肚子笑个三五分钟,再继续。本来右眼度数高的,搞来搞去左眼居然比右眼高了五十度。还眼球内斜视,验光师晃了下E字母表,妈妈顿时找不到北了,验光师又崩溃了。
后来她找不到测试斜视的红圈,我进机器里帮她找,发现我看那个红圈只有半个,半个!验光师都傻了,说怎么会有半个的,明明是整个圈!鼓捣了半天叫了经理来。最后发现我的瞳距居然比正常人多8cm……所以另外半个圈出了视线范围了,那么我就是传说中智商很低那种面相吗?还是我的脸就是太大了!总之我们验光花了两个小时。最后右眼又比左眼高了一百度。
我妈妈果然跟高磊是一个星相系的,说话极其单口相声,又暗黑女王,会想象用裁纸刀从眼睛插进脑子的场景。把下巴放在验光台上眼睛对准仪器的时候都快要抖起来了。。。。
oh天哪天哪。
还有什么要说的来着?对了,我最近一周一直是盘发的,用黑色电话线发圈绑着。每天早晨都起床画个淡妆,还用睫毛膏(一年没用过了),更关键是我每天都用唇彩的,主要原因是我大概快有五十只开封过但是没用过的唇彩了,都是买其他化妆品的赠品,这帮搞营销的一点创意都没有。
不过穿了裸色长西装和裸色高跟鞋,陪这张珠圆玉润的脸真是登对,我都快要喜欢上照镜子了,我为什么披了八年的长发,真是想不通了。
我回来了
by pasa on 十.12, 2011, under 家国小事
从美国回来一周了,又逐渐适应了国内的环境,典型表现就是不再每天因为空气的气味和粉尘打100+个喷嚏了。
我和妈妈说,再这么打喷嚏下去,如果没有把眼珠打出来,那么腹肌应该是练出来了。每天都打到腹部与四肢酸痛为止。
回来弄了辆奥德赛开着,又大又空旷,正副驾驶之间有平坦宽敞的一个台子,可以放六杯冰激凌加一小盒纸抽巾。平时放着太阳镜和活性炭。不过不知道是我开车性急还是目前马路大环境就如此——我开到单位5分钟路程,经过四五个红绿灯,但是除此之外的小路口以及市政府的出口就有十几个,每个路口都会在我将到未到之时横空杀出三两辆车来。不知道是因为大家都买的全险,还是明确知道我会在他们不看两边就杀到主道上来的时候会及时踩住刹车。有时候我是绿灯直行,交叉的马路有车辆红灯右转,不违反交通规则,但居然会转到我的超车道上来,狠狠把我们一众卡在超速线上快速行驶的直行车别在身后,一排急刹车红灯。
上班路上我通常心情很好,听着shall we dance的原声大碟,油门刹车频繁转换着百公里十三个油来到单位。而下班的时候大家就更加一窝蜂,大概是争先恐后的去接孩子,接老婆,买菜或者看新闻联播,路上喇叭声响成一片,刹车红灯也亮成一片。昨天下班路上在被几辆车在四车道的马路上以各种奇怪角度夹攻之后,被两辆以10公里速度并排、正中骑线行驶的车完全的挡在了身后。我身后的不知道多少辆车一起鸣笛抗议我,冤枉啊。
于是在上下班路上我默默了练习了很多次国骂,虽然我还没有成功的脱口而出过,但是默念一下就很爽亚,骂脏话这种事情说不定也会成瘾呢。看看我在微博上关注的人就知道,我关注的女生都是出口成脏听上去就很爽的那种人,等哪一天我修炼成功了,全给unfollow掉。
去了趟美国回来,发现我的各种健身卡、跆拳道卡、游泳卡全都过期了,只剩下办了次卡的瑜伽会员还坚贞不渝的等着我。这卡还是08年夏天办的呢,已经进入第四个年头了,简直是海枯石烂,我还没用完次数。
今天中午去参加了妹妹的订婚酒,我以一贯的厚脸皮已经参加了无数个妹妹的订婚与婚礼了,完全无视亲友们敬酒时候总有意无意的说:借这个喜气,还没完成任务的加油啊。
一直在unzip美国带回来的十三件行李,到昨天晚上算是快要解压缩完毕了,由于回来山吃海喝了一周的接风酒,我和妈妈在美国买的近百套衣服在解压缩皮箱之后发现已经快要穿不进了。所以衣服这种事情一定要回国马上开箱开穿,不然就只能等明年夏天瘦下来再说了。
通知:最近放了台笔记本在单位,可以白天上IM了,各路豪杰有事联系。我一直用着连QQ都跑不动的台式机,所以,亲们,我们公务员也有很勤俭廉洁哒。